
麻雀险遭灭顶之灾的第二次却是发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以后。
当时的人们为了提高粮食产量,不顾自然环境的被破坏(当然更多的是不知其科学原理的因素在里面),大量使用农药,特别是那些毒性强、持续时间长的农药,对麻雀等生物的伤害是最致命的。
实际上这些毒性还会残留在粮食里面,对人类的伤害也是贻害无穷的。
现代人中的胖子越来越多,人们的疾病越来越杂,体能越来越差,我们现在只是盲目乐观地归结为是由于生活好了,能吃饱了,好逸恶劳,缺乏体育锻炼等等而产生的恶果。
实际上这都是没有抓住问题的本质之所在。试想想,现在人类吃的食物,喝的水,呼吸的空气,沐浴的阳光,哪个里面没有毒性物质的残留?
据说在人类的血液里已经检测出塑料的成分,再加之防腐剂,色素等添加剂无节制添加,人类的肌体只能对外界的变化作出被动的改变,前文说过,人类不是进化,而是演化,是适应。现在如此多的小胖墩,如此多的病的出现,也是对这些变化的消极反应。
如果说人类终有一天会被消灭,那消灭人类的只有人类自己,没有之一!
言归正传,麻雀是一种杂食性动物,秋冬季节一般吃植物的种子,好比五谷杂粮,草籽等等;而在春夏两季,由于要孵育小幼雏,所吃食物重点以蛐虫,昆虫为多,并用它喂养下一代。
当时的三九一一,毒鼠强等一大批强毒性,可引起连锁反应的毒药出现,对这些动物来说是毁灭性的。
就说毒鼠强吧,本来是为消灭老鼠而准备的,老鼠只要多少吃上一点,没有一只能苟且活命,有效率达百分之百。
但让人类防不胜防的是这些吃老鼠的天敌们,好比猫,蛇,吃了这些死老鼠后,却也引起连锁反应,相继死去;喜鹊又喜欢吃蛇,接续引起再次的连锁反应。最后的结果却是让所有老鼠的天敌们被几乎消灭殆尽。而事与愿违的是老鼠们由于没有了天敌,反而得到更大量的繁殖与加速生长。

人类的自作聪明最后让人类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在这个星球上,如果任何一项新事物的出现,甚至包括一项制度的产生,一种主义的诞生,一位候选人的当选,如果成效、支持率达到百分之百,请诸位不要高兴得太早,估计不久将来会有更大的灾难发生。
记得看过一部美国的科幻片《我是传奇》》,讲述人类经过长时间的努力,终于研究出能够治疗各种绝症的的药物,其中一个镜头记忆深刻,当记者问这位科学家治愈率是多少时?
科学家自豪地回到道:
“百分百!”
但最后的结果却是此种药物在消灭绝症细胞的同时也给病人身体带来了不可控制的影响,一些接受治疗的病人则变成了嗜血怪物。
全人类最后反而陷入了毁灭!
想想,真是细思极恐。
近几年由于环境的持续好转,麻雀慢慢变多了,并且我们也发现,麻雀活动的环境也在不断扩大,特别是那几年麻雀在农村遭受灭顶之灾时,反而城市的麻雀却越来越多,这些麻雀就像城镇化建设步伐加快后,大量农村人改变身份进入城市,成为新一代城里人一样,我们美其名曰麻雀的“农转非”现象!
随着国家对这些农药的进一步禁止,现在不只麻雀,蛇、喜鹊和乌鸦也在慢慢变多。
但不知什么原因?在我的家乡,有一种鸟类已经彻底绝迹了。多少年过去,现在仍然是踪迹皆无!
它就是老鸹。
老鸹,本地方言读作laowa。很多人认为老鸹就是乌鸦,这是不对的,本地的乌鸦我们又叫红嘴乌鸦,通体黝黑,嘴尖而红,而老鸹的肚子下面却为白色。
据老人们讲,老鸹最初来自西伯利亚的苏联,自从苏联解体后,这种鸟就消失绝迹了!
这可作为一个笑谈。
估计也可以作为对“天人感应”学说的一种佐证吧。
而在我手里弄死第一只麻雀,应当是在我五六岁时。

当时父亲是生产队的饲养员。
生产队圈养牲口的“马棚”都是没有门的,只留下一个豁口方便人和牲口出入。而饲养员们又怕半夜牲口因缰绳没有拴牢而跑出去,所以常常在这个豁口堵一块木板,而上半部分却常年四季、白天黑夜洞开。
而当时的麻雀们有时无处觅食,会冒险飞进马棚里吃牲口槽里的豆子等食物,甚至有时会成群结队进去好多。
如果这时的饲养员发现有麻雀进入,会拿起扫帚悄悄走到马棚的敞门口,守株待兔。麻雀见有人进来,会慌不择路往门口飞出,这时的饲养员一扫帚扇过去,虽然麻雀还是挺灵敏,大多时候是一只也扇不到的,但次数多了,有哪只麻雀运气不佳,被一扫帚扇到地下,这种情况往往扇不死,只是把麻雀扇昏过去。
非常幸运。父亲这次扇下并捉住了这只麻雀,一改往日阴郁的表情,脸上带着久违的微笑,小步跑到家门口大声喊我出去。
见到麻雀,我当然高兴至极,欢蹦乱跳围在父亲身边,急不可耐让父亲赶快把麻雀交给我。
但父亲怕我会放走麻雀,于是找了一小截细绳拴住麻雀腿,又找到一个螺丝帽拴在细绳的另一端。由于螺丝帽挺重,麻雀想飞也飞不起来了。父亲终于放心的把麻雀交到我手里。
那时的小孩是没有玩具。而这只麻雀就成了我的玩具,而且还是一只会飞的玩具。
我爱不释手,拿在手里,跑到坎坎子上(街道上),到处给其他小朋友炫耀。
正所谓“人狂没好事,狗狂拉稀屎”!正在我得意之时,一个不留神,这只麻雀从我的手中挣脱。
当时我正站在一个高坎上,麻雀顺势往坎下飞去,但由于螺丝帽的羁绊,麻雀只能顺着地皮飞跃蹦跳,只留下高坎上目瞪口呆的我!